2005年10月13日 星期四

教派合作的虛與實

一、前言

初次接觸基督教的人,對基督教教派林立現象常感不解。不是說「一主、一信、一洗」嗎?強調獨一真神的基督教,為何會有那麼多種不同的派別?然而,就如同其它的宗教、或各大思想潮流,在歷史的過程中,總會有人產生不同的體會、不同的視野,更不可避免的是出現不同的利益,因此總是無法「定於一」。在信仰上,大家認為主內一家,同信者都是兄弟姊妹,但是在實際的操作上,不同見解、不同利益的信仰者,會為自己所堅持的真理而和其他人進行生死鬥爭。

16世紀的宗教改革,就帶來漫長的宗教戰爭(表面上是宗教議題,事實上是政治勢力的重新分配),直到人們體會到殺戮無法解決問題,接受各個國家、不同教派的存在,接下來以更漫長的時間學習對不同信仰者的寬容。宗教改革帶來另一個影響:基督教信仰的詮釋再也不是教廷特權,既然人人都可以自己讀聖經、自己體會,對聖經的詮釋各有側重,各種新興教派不斷出現,是很自然的事情。

基督教既然已經如此多元化,為何還要追求「合一」?首先,在信仰上,「教會」是基督的代表,因此教會應該只有一個,即使現實中分成不同的系統、不同的組織,但在精神的層次上是有一個「聖、公同的教會」。其次,在實況上,基督教隨著歐洲發展而散佈全世界各地,在這過程中基督徒也發現其他宗教的強大力量和不可忽視的影響力,基督教只是世界諸宗教之一,基督教若要擴張影響力,最好能減少內部的對立、團結起來共同行動。

教派的分立,既然已經是長久以來的歷史事實,「合一」這高遠的目標,顯然不是一蹴可及。所以,以「合一」為口號的行動,也需要加以仔細的檢視,才可能確定其真正的目的和實踐的可能性。例如「普世教會合一運動」的長期努力,就是要讓不同立場的教會透過對話而彼此接納,然而至今還是有教派不認為可以和別的教派共享聖餐,但是在追求「合一」過程中,共同促進彼此的了解、分享資源、共同為世界的和平與公義盡心力、學習彼此的長處、激發出種種神學對話,才是最重要的收穫。

二、從歷史來看台灣各教派的競爭與合作

 十七世紀初基督宗教就已傳入台灣,但並未生根。兩百多年後,新一波帝國主義興起,也帶動歐美國家的傳教風潮。天主教再度到台灣宣教,緊接著英國的長老教會也來到。這兩個教派之間,有相當的競爭性和緊張的關係,彼此在文獻上都留下對對方的批評。早期宣教的緊張關係,在日本政府的宗教政策下緩和下來,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又展開另一波競爭,特別在原住民地區,兩個教派爭相設立教堂(後來又加上真耶穌教會、安息日會、……等教派),爭取信徒的結果往往造成了部落的社群分裂,這種宗教對立的傷害,至今仍在原住民社會中餘波盪漾。但是台灣目前基督新教和天主教間的對立已經緩和,在人權議題、社會福利工作、聖經翻譯等方面有很好的合作事例,原住民社會中的教派對立情況也以改善許多,有聯合舉辦慶祝活動、一起討論基督信仰和傳統文化如何融合的例子。這是因為天主教和長老教會都認同合作的重要性,在普世合一運動的基礎上有很好的對話,也給予對方最大的尊重。

台灣的基督新教教派,長老教會傳教最早、信徒人數最多。日治時期,日本各基督教派也到台灣傳教。和長老教會信仰傳統相近者,以建立、牧養日本人教會為主,因此和長老教會沒有太大衝突。但是一些批判既有教派為起點的新興的教派,對長老教會而言就出現「偷牽羊」的問題了。1920年代中期「聖教會」傳入,早期信徒和傳道人很多來自於長老教會。同時期又有中國的真耶穌教會傳入,起初也是透過長老教會的信徒、長老教會的系統引進台灣,但其教導和福音派基督新教差距甚遠,又強力批判既有教派,很快就在台灣基督教界引發風暴,長老教會開始嚴格和真耶穌教會劃清界線,但是信徒受到真耶穌教會吸引而加入者也不在少數。  

為什麼這些教派的出現,一開始是藉著長老教會系統而發展,後來卻彼此對立?主要是神學上的差異,以及信徒流動引起教會組織的危機感。聖教會是十九世紀宣教熱潮下的產物,強調清教徒式的聖潔生活態度,信仰教導和長老教會的差距較小,因此彼此的衝突沒有那麼大,也有牧師到聖教會後再回長老會獲接納的例子。真耶穌教會強調聖靈的工作、禱告中發舌音、在安息日聚會而非主日等等,實在和一般基督教新教的傳統相差太遠,又自命為唯一的「真」教會,因此很難和其他教派平等共處。 

戰後,台灣基督教界又面臨新局面。許多中國基督徒隨著中華民國撤退台灣,並重新建立教會,教派一時之間多了起來。有些傳統教派,如安立甘宗的聖公會,信義宗的路德會、信義會,衛理宗的衛理公會、改革宗的長老會等等,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神學立場相當接近,在二十世紀初開始推動的「普世教會合一運動」中,是合作的同伴。另外一個主要系統浸信會,聖禮觀有些不同,但衝突也不大。從中國傳入台灣的教會系統,比較特別的是聚會所(現稱召會)等沒有牧職、沒有教階、對既有教派持嚴厲批判立場的教會,這類教會充滿的宣教的動力和熱情,對台灣其他教會造成的衝擊,類似當年真耶穌教會傳入的情況。

除了神學立場的不同之外,各教會不同的歷史經驗、不同的政治關懷立場,也使得彼此間的關係無法融洽,特別在1970年代之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開始基於信仰而關懷政治,要求政府應保障人權、進行民主改革,更提出「台灣應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在強大的政治壓力下,其他教會或表態與長老教會劃清界線、或譴責長老教會干預政治,長老教會和其他教派的合作幾乎停頓。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是「普世教會合一運動」的一員,卻因為政治因素而有一段時間未能在本地與其他教派對話、合作,實在是歷史的悲劇!1970年代開始大部分教派不但和長老教會劃清界線,更在政府的主導下反對「合一運動」。普世教聯(WCC)被抹黑成親共組織,各教會在白色恐怖氣氛中高舉反共大旗,長老教會於是一度被迫退出普世教聯(WCC)

不過,1970年代以後,長老教會因為被其他教派孤立,當基督教界有些特殊的流行現象,如1995年前後由某教派領袖主導的貝里斯移民潮、禮拜流行舞台化的敬拜讚美風潮、祈禱山及幾波靈恩運動等等,長老教會受到影響的程度就比較低、比較慢,又因為發展本土神學、注重社會公義,信仰內涵未停留於保守派、基要派的教導,而在自由神學、解放神學的啟發下,對信仰有較自由開放的態度。因此,長老教會和其他教會,如果硬要二分的話,神學立場的差異的重要性是遠高於政治立場的。

三、解嚴後的教派合作情況

大家還記「2000年福音運動」嗎?這個運動標記著台灣基督教界傳統勢力的衰微、新興教派獲得主導權。2000年福音運動由新興的靈糧堂等教派發起,在運作中,主導者掌握了跨教派合作組織「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一個所謂跨教派合作的機構。這個機構本來應該近似其它國家的「NCC(National Churches Council),但在2000年福音運動主導者的操作下,和世界其他地方的「NCC」變得很不同:它並非一個有「會員教會」的組織,不是教會平等合作的產物,而是變成由某教會主導、其他人配合的事工單位,而且這個事工單位跳過各教會上層組織,直接和各地方教會聯繫。其巧妙的宣傳方式、很有計畫的組織動員,的確展現很大的影響力,對原有的教派組織產生不小的衝擊。

長老教會的組織比其他教派嚴密,又有比較不一樣的神學立場,「2000年福音運動」時,長老教會總會採取「合而不同」的立場,同樣採用了「二千年福音運動」(寫法不同)的名號,設計長老教會本身的推行方案,某些活動則合辦。但是很多中會和地方教會,顯然對這樣的差別不是非常注意,有的兩邊活動都參加,有的乾脆就只參加「2000年福音運動」。這個運動結束之前,遇上了921大地震,災後重建工作,又是一次競爭,雙方所採用的方式類似,都是進入災區設關懷站。但是長老教會卻未能把握機會把這些點轉為長期的社區宣教據點,甚至在經費用完之前就決定關掉這些關懷站。

2000年福音運動」這邊則是趁機介入並長控早已成立但運作規模不大的「中華基督教救助協會」,將之轉為「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的急難救助組織。從這樣的情況可以看出,長老教會在「2000年福音運動」帶頭者與新組織的衝擊下,顯得有點進退失據、無力競爭。

後「2000年福音運動」的「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主導者熱衷辦「全國性」活動,推「全國性」方案,爭取各教派有名望的人士、領袖人物的合作,尋求與政府高層建立關係,企圖心十分強烈。然而其主導的教派合作,不免給人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受,事先沒有深刻的討論與對話,沒有神學論辯,只有事工指派與資源分配。這種型態的運作,實在很難說是追求「合一」,比較像是想要「一統天下」。更糟的是,這波運動的信仰內涵,保守、迷信又反智,許多言論使基督徒與鄰舍為敵而非為友。

照理說,比較有自由思想而講求公義、人權的長老教會,應該對此運動要有所批判,很奇怪的是,長老教會對這波來勢洶洶的跨教派運動,似乎在「合一」的大帽子下屈服了。長老教會的領袖關心的似乎只是如何維繫組織和法規,顧好財產,卻不在乎牧師和信徒的信仰內涵,不在乎基督教在台灣社會真正應該扮演的角色。

基督教教派是應該團結合作,以發揮更大的社會影響力。打破狹隘的教派觀念,追求合一,也是很有意義。但是合一絕對不是一統於某個權威之下,絕對不只是事工上的合作。合一必須從真正的對話開始,從承認彼此的不同、欣賞別人長處開始。對話之後,還有很漫長的溝通、磨合的路程要走。然而,台灣的教會間,似乎連對話的平台都很難產生。而另一個層面,即資源分配和競爭的問題,當然是合一不可忽視的阻礙,也是目前教派合作困難最明顯的理由。

(發表於200510月《新使者》雜誌,部分內容修訂)

10 則留言:

  1. 還是看不懂「長老教會」和「2000年福音運動」或「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之間,在教義上的主張有何不同?

    如果版主有空,勞煩解釋一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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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想,基本教義是相同的(不同就不是基督教了)。

    上文中Judie說的是〔2000年福音運動主導者的操作下,和世界其他地方的「NCC」變得很不同〕,在我看來,這主要是在說這個以合一為名的組織,其實內部缺乏各個尚未合一的教派間的平等對話的空間,以至於和其他地方的類似組織變得很不同,大家沒有橋平大,與其說是合作,不是說是去當你的腳手,不容易合作。

    至於,2000年福音運動和長老教會及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也就是2000年那批人吧?)在神學上的差異,上文好像是沒有交待的。但就我想,若是要談各別的教派的不同(例如Judie提到的神學立場的差異),可能就很細很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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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謝謝timo的解說。

    基督教的基本教義是相同的,但是因為不同的歷史經驗、不同的信仰傳承和不同的神學主張等等,產生極多派別。而很多派別的區分不在神學,而在「情境」(處境、context)的不同。

    本文第三大段的確側重的是在組織運作上、教派參與不平等的問題。並未特別討論神學上的差異和情境差益。若連接第二大段看,應可看出解嚴後的發展,其實延續之前長老教會被孤立、國語教會和台語教會各自發展的情境。在此粗略談到雙方的神學立場差異,就是長老教會接受自由神學、解放神學的影響,另外一邊則沒有。不過這種談法當然是過份粗略了。但一時之間只能先建立這樣的分別。

    各教派神學立場有何不同?其實很難談清楚。特別是現在其實各教派的宗教文化都在劇烈改變中。長老教會也變得很厲害,不能一直用1970、80年代的情境來自我定位。

    就一個平信徒很主觀的感受,長老教會當中還有一些自由主義的遺緒,信仰形態也比較理性,而對本土文化的接納度也比較高(相對於另外一個台灣基督教主流勢力而言)。另外那邊,就我的了解,就如我文中所說:「信仰內涵保守、迷信又反智,許多言論使基督徒與鄰舍為敵而非為友。」這樣說很多人一定會跳腳說我亂講,是出於誤解等等,不過我會有此看法,是根據前年所見到的「全國悔改禱告大會祈禱手冊」的內容而產生,請參見:台灣需要什麼樣的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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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信仰的反智現象也普遍存在於長老教會的信徒當中,只是因為長老會制度上設計的緣故,在對照上,並沒有那麼明顯。性格當中貪圖快,方便,重視效能,短視的信仰態度,無法體現出信仰的經驗,是需要長時間慢慢磨,歷經不斷拆毀,重建,這般的生命蛻變。

    2798期的教會公報有篇《信仰的投射與內化》作者提到了信仰內化的問題,道出了台灣人宗教性格上的迷思,作者認為:

    「數十年來,台灣基督教會在面臨無法增長的困境時,部分信徒與牧長選擇追求諸多靈恩活動與醫治特會,用這種祈求功利性的人神關係來吸引信徒的加入,而非需要付出長期循循誘導,創造深度靈性品格的反省與悔改的『信仰造就』。我個人認為真是滿遺憾的!功利性的屬靈宗教活動所營造出來的宗教內涵,基本上是相當浮誇的,功利的,焦慮的,而且最要強調的是,這些活動恐怕欠缺深層文化的影響力。

    台灣人絕大多數人已經無法接受基督教用片面的宗教行為(像所謂的靈恩的追求,敬拜讚美的崇拜活動,或經常性的醫治特會)來接受基督信仰;或是去替代台灣本土習以為常到廟宇燒香拜神祈求心安的民間信仰。這才是值得探討與反思的問題。」

    如果教會一再扮演只是引導人進入一個新宗教,卻沒有帶人進入信仰的生命當中,這是將種子灑在石地上。

    台灣現有的處境,「教會的合一」是否是最迫切的事?我不認為是迫切的,倒是學習如何對話,異中求同,可能更重要。對話本身不只是過程,亦是信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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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因為您在第二大段提到從教派的出現到後來的對立,「主要是神學上的差異」,所以我就一直懷著這樣的心情往下看,結果在第三大段原有的主要差異不見了,所以才有此一問。

    我自己是這樣胡亂猜測,教派間如果只是在組織經營和經歷過的情境不同而衍生出差異,很難不合在一起,因為這些東西頂多是構成以網絡為分野基礎的「派系」,而非「教派」。教派之所以為教派,應該是有其思想信仰上的獨特之處。雖然我不懂什麼是「自由神學」「解放神學」,但你後來提到的「自由主義遺緒」和「本土文化」之類的,聽起來比較向政治立場上的差異,而不是教義上的差異。

    如果這是真的,我是覺得,對一個宗教而言,內部分教派的主因如果來自外在的政治立場差異、而不是來自對教義詮釋的差異,那麼這個宗教也算是很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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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其實凡是宗教,都一定會遇到因為內部的教義之爭與外在的文化與政治情勢的影響,而產生不同的派別,這是歷史的現實,沒有所謂可悲或不可悲的.

    我們會覺得基督教不能團結在一個大傘下是可惜的事嗎?
    那麼我們也許該接著問,為什麼我們覺得這樣可惜?
    是擔心宣教的力量分散? 擔心無法在社會形成一股影響力?還是擔心上帝國的盼望有太多不同的具體實踐?

    其實,上帝國裡,豈不是容得下各式各樣的人嗎? 福音不是以多樣的語言響在人間嗎? 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牆被除去了,聖靈保證了溝通的可能性.

    我很同意店小二的看法, 目前各宗教或各教派間要追求的應是尊重差異,而不是急著尋找一個虛幻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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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剛聽了一場關於教會合一的演講,題目叫Unity in Diversity,
    翻譯者將它譯成[變遷中的合一], 似乎有點在避開這種異中求同的吊詭, 把它拉到時間的坐標上去表達了. 然而,演講詞的內容並不講時間的面向,而是真的在講在多元中的合一.

    更重要的它是在講差異,講尊重差異,以及勇於堅持差異.

    荷蘭改革宗教會是個不斷因為堅持某些事而分裂的教會,一群蘇格蘭長老會的人在1843年為了拒絕國家對教會的干涉而分裂出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多多少少處在這樣一種傳統中, 一種不輕易在有形的教會組織妥協,但因為堅持真理而與那看不見的真教會連結在一起...

    這大概會被視為神學人的囈語吧? 但我深信在那超越世俗的i有形的教會之上, 有一看不見的教會,一個普世的,將所有追隨基督的人都納入她的懷裡,不分性別, 種族, 意識形態的神聖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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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SC

    我想我們對「政治」的理解相去甚遠。我不懂為何「自由主義」和「本土文化」在您眼中是政治的範疇?在我看來,這是思想、文化的潮流,是會影響政治、也會影響宗教的。

    而且,我已經解釋過雙方的神學立場是有不同,並非您所說的「只是政治立場不同」。我認為,若雙方的政治立場真有不同(這實在須要進一步界定),也是因為各自的神學主張本來就有不同,才引申出不同的面對政治的態度。

    另外,如Karla所說,不管什麼宗教或是思想系統,都會因內部的詮釋差異或外部的情境影響而分立派別,這是人類社會不可避免的現象。為什麼出於教義之爭就比較不可悲?難道真有「純」教義之爭,完全無涉於文化脈絡、政治脈絡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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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腳與手本來就有不同,何必一定要一樣呢?我們的牙齒有時也會咬到舌頭,衝突也是有可能發生,彼得與保羅的宣教異像就很不一樣,合一的定義必須很謹慎,不然一個人如果有四隻腳那就很離譜了,一個教會必須順服聖靈所啟示的聖經,必須合乎中道的解釋聖經,然後實踐出來,那些教會口中的合一,到底是什麼?是要大教派服從你的意見呢,還是如果不合一就是與你敵對的呢.
    聖經裡對合一的解釋與這些小教派口裡的合一的意思有一致嗎?如果人家的神學比你的神學更接近真理,你還要人家變成跟你一樣嗎?這是合一嗎?這些都是值得去反向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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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前身即為「2000年福音運動」,「中華基督教救助協會」為其平行的組織;「協進會」是負責教會內部的資源整合及合一,「救助協會」則是對外的慈善團體。

    當然,「協進會」是從北部開始發跡的,因此他們所謂的教派整合,其實大部分都是概括國語教會為主,如果硬要將靈糧堂扯上關係,我覺得那有點誇張。畢竟,較活耀的國語教會已經20、30之多了,許多教派的堂會沒超過十間的大概數都數不完。

    當國語教會還在中國時,他們之間的內鬥是很恐怖的,而內鬥的原因都常常是因為一些神學觀點不同,而彼此鬥爭。或許也因為是這樣,所以我們覺得他們對於神學的討論比較少。

    就如同他們標榜的,他們是服事眾教會,然而在教會裡最重要的角色是誰呢?於是,服事牧者成為「協進會」最重要的工作。他們的工作性質,很少被平信徒知道,因為他們是服事教會頂端的人,所以要了解他們的事工,還是先去親近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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