荳蘭教會即將於2026年10月4日開拓設立,感恩禮拜還附帶詩歌音樂會,感覺會很熱鬧盛大。
未能參加這場禮拜,但早早就寫了祝賀的文章:
荳蘭教會即將於2026年10月4日開拓設立,感恩禮拜還附帶詩歌音樂會,感覺會很熱鬧盛大。
未能參加這場禮拜,但早早就寫了祝賀的文章:
8月15日在濟南教會,參加本土神學研究中心的後現代講座第六講,由台灣神學院的邱凱莉老師主講,主題是「公共神學和傷口之地:教會如何再度被需要」。
4月22日的臉書文:
長老教會71屆年會已經開議,很可能今天會討論「十年條款」。
且讓我們磨亮心鏡,用心守護台灣,維持台灣和教會體制的民主,尊重人權,維護自由、平等,持守最大的誡命,愛我們的鄰舍,愛我們當中的寄居者。
連署及相關訊息網站:
https://sites.google.com/view/pct-publicforum/
義光教會復活節,設教44週年紀念。
今天看到台灣教會公報的臉書專頁貼出一則總委會相關報導,非常驚訝:
這兩天才開始看有關中國2025年10月9日至11日逮捕錫安教會金明日牧師及其他22人的事件。中國打壓基督教又一樁。
因為看了《鋼琴家們的秘密煉金術 》,而知道原本是鋼琴家的卡爾斯神父,對他的皈依和成為神父的歷程很好奇。
找到這篇他1986年成為神父之後的講道篇,訴說自己的信仰歷程,覺得非常精彩。
https://www.hebrewcatholic.net/testimony-of-father-jean-rodolphe-kars/
以下是Gemini的翻譯:
(編者按:本文刊登於《希伯來天主教徒》(The Hebrew Catholic)第90期,2012-2013年冬季版。版權所有。)
(由澳洲湯斯維爾的安德魯·肖爾(Andrew Sholl)從法文原文翻譯。)
寫於1986年12月26日,我晉鐸(受封神職)四周後。
我的名字是讓-魯道夫·卡爾斯。我的父母都是奧地利人,皆為猶太人。我於1947年出生在印度加爾各答。我的父母因納粹對猶太人的迫害,不得不在1938年逃到那裡。我的姊姊也在那裡早幾年出生。我出生六個月後,我的父母定居法國:他們不願回到奧地利。因此,我從一歲起就住在法國。
*1從1948年到1953年,我們住在尚邦瑟利尼翁(Chambon-sur-Lignon),這個地方後來非常有名,因為當地居民在戰爭期間拯救了大約5,000名猶太人。之後我們在巴黎定居。
我必須補充一點,我沒有接受過任何猶太教的宗教教育。我的父母不是信奉猶太教的人,甚至連最輕微的程度都沒有。我們不守安息日。因此,我在一種宗教冷漠的氛圍中長大。
我從七歲開始學鋼琴,並且很快就專精於此。從巴黎音樂學院畢業後,我在1967年開始了我的國際音樂會鋼琴家生涯。我經常旅行、巡演、舉辦音樂會、參加廣播節目,並製作唱片。我非常專注於我的事業。
然而,天主找到了我。那是1976年的六月。
在繼續我的見證之前,我必須補充一個重要點:我的姊姊海倫(Helen)在我之前很久,於1961年就受洗了。她走的道路比我領先得多。事實上,她在童年時期就是個信徒。*2現在她是「真福團體」(Community of the Beatitudes)的一名獻身修女。當她加入天主教會時,我必須說,我對此絲毫沒有興趣:我無法在更深的層次上與她分享——至少在這個話題上不行。我甚至有點逃避。
必須明白,音樂家的圈子,一方面因為藝術層面的生活而精彩,但同時也非常受傷和會傷害人。這是一個非常自戀的環境。每個人都在一個虛構的世界中扮演自己的角色;心態完全不是基督徒的。人們對教會不感興趣。存在著一種輕蔑的語氣,一種針對教會、其體制、其教義的膚淺偏見:所有似乎與「自由」背道而馳的一切。然而,藝術家是渴望自由的人。教會所說的一切,以及她所教導的所有要求,往往被視為一種威脅性的攻擊。
我在這個圈子裡沉浮,雖然沒有特別咄咄逼人,但我清楚地記得我對聖職人員的負面態度。每當教宗發布有關道德的文獻時,我都會輕易加入批評的合唱。對於教會,我過著一種邊緣生活,我姊姊的皈依沒有改變任何事情。我反而因此感到有點尷尬。
然後我們來到1976年6月。在我的音樂事業鼎盛時期,我個人的處境非常困難,並且涉及了其他人。沒有任何出路。僅憑人手上的方法擺脫這種困境,將會付出相當大的心理代價。因此,我與其他人一樣,真正地「陷入困境」。
就在那時,儘管我對教會以及我所相信和理解的基督宗教抱持著對立的態度,但我準備去見一位愛爾蘭人。他是一位平信徒、一家之主,並且在英國的天主教神恩復興運動中擔任重要的領導職位。我是透過我的姊姊認識他的,因為那時她住在英國,並與復興運動有所聯繫,特別是與一個由這個人負責的祈禱小組有所關聯。他被介紹給我時,被形容為擁有辨別力、同情心、智慧,以及重要的治癒(內在治癒)恩賜——一種能夠理解和閱讀靈魂、體會深層痛苦、並清晰理解不同處境的恩賜。
那時我的心理已經完全崩潰了。這就是為什麼我願意去見他,就像我願意聽任何人說話一樣。我想擺脫這種處境,並意識到我的處境是絕望的。我同意去見他,顯然不知道我會面對什麼。
他剛從露德(Lourdes)的神恩復興運動朝聖回來,來到我當時居住的巴黎郊區的家。我們一起聊了整整一個下午。我必須說,以前從來沒有人以那種方式向我談論耶穌。我不相信,但在我對面的是一位散發著愛、謙遜和信德的人。他向我談論信仰、他所見的奇蹟、天主的愛,以及祂在我們生命中的臨在。他以一種非凡的自由給予我他的見證。他完全沒有試圖說服我。他所希望的只是推進耶穌的事業。他給我的印象是,他活出了初代教會中第一批基督徒的信仰,我只是模糊地聽人說過。他給我的印象同時是一位熱切的宗徒和一位非常謙卑的僕人,不尋求皈依,只是單純地作見證。
因此,我用我對教會的一切不滿轟炸他:「那教會在那個歷史時期做了什麼?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那樣?」對於每一個問題,他都有一個極其清晰而深刻的答案。他不否認任何事,但將其置於背景之中。就像洗者若翰一樣,他修直了道路,移除了障礙,搬走了石頭,讓耶穌通行。我對他回答的準確性、連貫性和智慧感到震驚,這些回答同時簡單而超自然,正如他的慈善和理解力讓我震驚一樣。他很快就掌握了我的處境,對我談論了它,並在晚上建議我與他一起祈禱。我說「好」。我內心沒有任何反抗的感覺。我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挑戰。透過他的話語,有些東西開始在我裡面成長、開始成形並發展。這是徹底新穎的,同時又神秘地「熟悉」。
我讓他為我祈禱,就像在復興運動中習慣的那樣,即透過覆手。那一刻,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特別的東西。我感到相當冷漠,但很平靜。直到那天晚上,或者更確切地說,在夜間,我經歷了一次非常強烈的屬靈體驗。我突然被一種完全無法解釋的焦慮所吞噬。這焦慮不是來自內心,而是一種感覺像是外在攻擊的焦慮。這個人也曾向我談論過神秘力量、邪惡力量、魔鬼的存在,告訴我一場屬靈的鬥爭發生在歷史中,也發生在我們每個人的故事中。在那一刻,我在某種程度上感受到了這個現實。我感覺自己像是受到了攻擊,但來自外界:就好像一個重物壓在了我居住的房子上。在那一刻,我被一種極其可怕的焦慮所攫住。我開始呼求天主(用「條件式」語氣,因為老實說,我當時還不相信)。我說:「天主,如果您真的存在,如果我今天下午聽到關於您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就是現在了;現在就干預,將我從這恐懼中解救出來。」
頃刻間,我體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實際上是一種被奪取的感覺——有點像發現自己在一部電梯裡,以極快的速度在摩天大樓中移動;電梯突然停下,你發現自己被提升了,變得輕盈。我感受到一種巨大的溫和。焦慮瞬間消失了。邪惡的臨在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全能上主溫和的臨在。那是我第一次屬靈體驗,然後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帶著信德醒來。我體驗了天主。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繼續與那位愛爾蘭朋友一起祈禱,同時,我提出的處境開始以一種非常驚人的方式自行解決。障礙一個接一個地崩塌,而在此之前,從人的角度來看,它們似乎是完全不可逾越的。與這個處境有著深刻和密切關係的一個人,幾天後表現得好像被聖神所攫住一樣。那個人也經歷了一次真正的聖神傾注,並被改變和皈依了。這次皈依是那個人和我自己恩寵故事的開始;這是一個非凡的見證,我在此將不作詳細闡述。
幾個月過去了,生活繼續著。由於我仍然在舉行音樂會,這是我事業的巔峰,我經常去英格蘭。這讓我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能夠與這位愛爾蘭朋友保持聯繫,我馬上說,我選擇他作為我後來受洗時的代父。他繼續為我祈禱。他運用他的治癒恩賜。我們進行了長時間的對話,多虧了這些對話,我越來越生活在與耶穌的親密關係中。
然而,我還缺少一些東西:我在我的生命中看到了天主在工作,我體驗了耶穌的力量,我知道祂在我的生命中工作,但我想要與祂建立一種更加個人化和親密的關係。事實上,我希望祂在我的心和我的生命中掌權。我絕對渴望耶穌。
正是由於這個渴望,我去了法國的一座修道院度過幾天,作為一次避靜,唯一的意圖是每天祈禱、保持靜默,並懇求耶穌進入我的生命。*3上薩瓦省,塔米聖母院修道院(Abbaye Notre-Dame de Tamie', Haute-Savoie [O.L. of Tamie' Abbey])
在這次避靜期間,我沒有參加禮儀,我保持著這個渴望,同時一場屬靈的鬥爭在知識層面展開。一個聲音——有點困擾——不停地對我說:「是的,但是,面對所有關於宇宙的科學發現、生命和事物的進化、所有心理學的發現……你能相信嗎?」許多信仰的現實在我看來,在知識層面仍然難以理解和接受。我問自己各種各樣的問題。當我在修道院時,天主以祂的幽默總是通过一些期刊給我必要的答案。碰巧我拿到了回答我當天提出的問題的期刊。它們通常是幾年前的舊版《節日與季節》(Fetes et Saisons)雜誌,被人們忘了收起來。
一個突然出現的問題是關於真實臨在(Real Presence),我遇到了一本用非常簡單和清晰的方式向我解釋它的期刊。另一次,是關於手勢和儀式的意義。為什麼教會有這些手勢,為什麼有這些遊行、這些飾品?天主真的需要它們嗎?我再次遇到一本奇妙地向我講解的雜誌,它向我解釋了在天主與人之間的結合中所體現的意義,以及我們需要透過我們的手勢、我們所有的感受、透過屬於受造世界的一切來回應的需求。
在這次避靜的倒數第二天——我後來才意識到那天是預報救主降生(Annunciation)的日子——我在彌撒結束時走進小聖堂,坐在後面。那是最後的歌聲。修道士們列隊離開,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乳香氣味。那是壯麗的。就在那一刻,我與耶穌的相遇發生了,以一種極其低調的方式,幾乎缺乏內容;沒有重大的啟示,沒有異象:只是一次心與心的相遇。
就在這個確切的時刻,耶穌進入了我的生命。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感受到了祂的臨在,我知道是祂,而且祂在我的心中佔據了祂的位置。祂奠定了新的基礎。祂自己就是基礎,是祂的心進入了我。那是非常美好的。它是如此美好,以至於我同時感到想逃跑,想離開這個小聖堂,而另一種非常巨大的喜樂和對回應新生命召喚的確定性湧現出來。同時,也確定天主賜予我的所有這些才能沒有失落,而是得到了轉化。
同時,以我的方式製作音樂,為耶穌演奏,以及在我所有的屬靈和神學訓練中。對神學的發現,如果教導得好、理解得好,給予我與音樂相同的喜樂:喜樂增加了百倍。還有對聖經、天主聖言的研究,它不斷地湧現出新的意義,其內在的連貫性,以及居住在那裡的生活天主的臨在。
這就是我邁向司鐸職(Priesthood)的道路,並於1986年11月在帕賴勒莫尼亞勒(Paray-le-Monial)的聖心大殿晉鐸,在一個壯麗的儀式中,充滿了超自然和非凡的喜樂。
同時,我想強調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肯定會佔據我作為司鐸很大一部分的職務:我對自己作為猶太人、以色列之子身份的重新發現。在我皈依之前,我對此非常冷漠。在我的洗禮兩三年後,並在我的信仰之光下,我一步步地激活了我對自己屬於以色列民族的意識。
作為一名司鐸對我來說具有巨大的重要性,因為在我父親那邊,我屬於科恩(Cohens)支派的一部分:亞倫之子的司祭支派。我的父系祖先有相當多的拉比,之後這條血脈中斷了:三代人沒有宗教習俗。而現在,在新的盟約中,司祭職再次出現。
我非常強烈地感受到作為一名司鐸、猶太人、科恩人的這一事實,尤其是在教會生活中的這個特殊時期,帶著所有後大公會議對以色列召叫的重要性與永久性的靈魂探尋,以及使我們紮根於以色列的一切。在我看來,天主藉著恩寵,給予了我在祂心中、在教會心中,也在以色列心中的一個位置。儘管我仍然很難完全理解這一切,但我感受到那裡有愛和一份自由的禮物,如同等待榮耀中降臨的主一樣。
好了,就是這樣。我試著,儘管不完美,向你們講述我皈依的故事。如果這段敘述能幫助一些人也能與耶穌相遇、去祈禱和感恩,這就是我的個人見證。
我為此感謝耶穌。我也非常感謝露德聖母(Our Lady of Lourdes),她在這個皈依過程的開端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我感謝舊約和新約中所有(不論男女的)聖人。我特別感謝我在教會中的所有弟兄姊妹、在復興運動中的所有弟兄姊妹,毫無例外地感謝我所遇到過的所有團體,以及所有曾在某一天成為聖德與耶穌慈悲的聖像(典範)的人。
我衷心祝願所有閱讀這篇見證的人獲得極大的喜樂:新娘遇見新郎時的喜悅。阿們。
| 1 | From 1948 to 1953, we lived at Chambon-sur-Lignon, a place which became very famous, as the locals saved about 5,000 Jews during the War. We settled afterwards in Paris. |
|---|---|
| ↑2 | Now she is a consecrated Sister in the Community of the Beatitudes. |
| ↑3 | Abbaye Notre-Dame de Tamie’, Haute-Savoie [O.L. of Tamie’ Abbey] |
5月8日,在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安息後17天,梵蒂岡選出了新的教宗:美國籍的樞機主教普瑞弗斯特(Robert Prevost),他選擇的名號是「良十四世」(Pope Leo XIV)。
普瑞弗斯特不在選前媒體預測的熱選名單中,卻很快在祕密會議中成為共識人選。在外界預測方濟各之後天主教會可能面臨分裂之際,梵蒂岡以此來昭示團結。參與祕密會議的樞機主教們,或許各有自己的期待和政治算計,卻一起經歷了特殊的靈性時刻,一起了解、確認上帝的旨意。
從良十四世的經歷來看,他是此時適當的領導者。現年69歲的他在美國芝加哥出生,但大半生都在拉丁美洲、歐洲度過。長期在秘魯艱困的教區工作,擔任過他所屬的奧斯定會會長,2020年開始受教廷重用,出任主教部部長,在2023年由方濟各封為樞機。他有長期在相對較邊陲地區教會牧靈的經驗,又有在教廷處理政務的經驗,近年一直在紛爭的中心解決問題。可見他原本在梵蒂岡就很有影響力。
選擇「良」為名號,是視提出通諭《新事》的良十三世為效法典範。1891年發表的《新事》,是教宗對工業革命後的現代社會問題第一次提出分析與對策,特別關心勞工的處境,呼籲支持工會、保護工人。普瑞弗斯特說當今世界面臨新一波工業革命(人工智慧突飛猛進),教會應起身回應,維護人性尊嚴和社會正義。
天主教選出這樣一位新教宗,新教徒的我們也跟著雀躍,因為我們看到一位原先鮮為人知、卻在此時足堪大任的領袖。他沒有喊「讓天主教再次偉大」的口號,而是謙卑又堅定地強調:「我們應當一同尋求成為一個傳教的教會,一個建造橋梁、促進對話的教會,如同聖彼得廣場張開雙臂般,永遠敞開懷抱去接納每一位需要我們愛心、臨在、對話與愛的弟兄姊妹。」相信他會帶領天主教繼續和普世教會保持對話與合作,也將推進基督教文化整體的發展。
世局紛亂、人心惶惶,世界不知將走向何方。新教宗的出線似告訴世人,上帝一切看在眼裡,人的意念無法高過祂。人們也願意持守真理,站在信仰基礎上盡力奮鬥。雖然前方仍多困厄,只要堅持愛與正義,變動不安中仍有希望。
(台灣教會公報 窗口眺望)
信仰的長河
臺灣基督長老教會160歲了!我們宣稱自己是在臺灣最老的教會,但從近二千年的基督教會歷史來看,是很年輕的教會。
基督教發源於羅馬帝國統治下的巴勒斯坦,先在帝國的東半部和西亞、中亞取得很大的進展,接著連帝國的西半部都成為基督教世界,四世紀末基督教成為羅馬帝國的國教,之後一千多年歐洲文明在基督教的基礎上發展,從十五世紀開始逐漸稱霸全世界,十九世紀開始達到高峰。位於東亞一隅的臺灣,十七世紀先有新教的荷蘭改革宗教會和天主教的西班牙道明會來傳教,隨著西方勢力退出臺灣而中斷;十九世紀中葉則因為清國被迫開放港口,宣教師再度來到臺灣,這次也是天主教道明會先到,緊接著新教的英國長老教會也來建立據點,這就是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的開始。
十九世紀英國號稱日不落帝國,殖民地遍布全世界,除了賺錢,也將歐洲文明和信仰帶到新的人群當中。理性時代來臨,歐洲文明也在改變,基督教的影響力衰退,仍有一部分人在這這樣的時代努力復興基督教,而有幾波奮興運動。帝國主義風行之際,熱心的基督徒也展開向「未信之民」、「未得之地」傳教的行動。於是非洲、南亞、東亞,成了歐洲基督教的目標,宣教師前仆後繼來到異族人、異文化當中,傳播福音建立教會。
臺灣人與福音的相遇
1865年馬雅各醫師以宣教師的身分來到臺南,開啟英國長老教會在臺灣的宣教工作。為何是由一位醫師來宣教?醫療宣教是當時西方教會常見的策略,建立在近代科學基礎之上的歐洲醫藥效果,對初接觸的人們宛如奇蹟,身體迅速恢復健康幾乎等同於「得救」的經驗。最早入信的本地信徒,有不少人是因為難治之症或嚴重受傷得到醫治,而進一步接受福音。這樣的路徑,顯示此時對臺灣人而言,基督教和歐洲近代文明幾乎是一體兩面,成為基督徒同時接受了這套文化系統。
其實英國長老教會的宣教師仍以牧師為主,醫師和教師要和牧師搭配。一開始馬雅各長老隻身在臺,是因為原本要與他同工的宣教牧師在旅程中不幸遇到船難。直到1867年底李庥牧師夫婦抵達之前,廈門的英國牧師杜嘉德等人不時到臺灣,支援宣教工作
除了醫療之外,還有教育宣教師。因為基督教是有經典的宗教,基督新教的信必須徒透過閱讀聖經來了解所信的是什麼,信徒需要教育,也需要培養當地人成為傳道人。在設立學校之前,宣教牧師負擔起教育之責。1875年來臺灣的巴克禮牧師,特別重視教育的重要性,他知道這個信仰若要在本地紮根,就需要能閱讀聖經、有近代知識的傳道人和信徒,因此他除了建立神學校(大學)和中學,又開一間出版印刷事務所「聚珍堂」、辦一份《臺南府城教會報》來推廣白話字,因為當時懂漢文的人太少,羅馬拼音的白話字易學。許多教會設小學,聘教師來做基礎教育。從小學到大學,基督徒讀教理問答、吟聖詩、查考聖經,學習信仰內涵,也學習數學、自然科學、歷史地理,成為有近代文化教養的世界人。
李庥牧師夫婦見臺灣社會女性地位低下、無法獨立生活,深感女子教育的重要,很早就開始籌設女學,但直到1887年才正式開設。北臺彎則在1884年就設立女學。
北臺灣的宣教由加拿大長老教會的偕叡理牧師開啟。1872年他以淡水為據點,在本地信徒的協助下,走遍北臺灣,建立許多教會。他自己身兼醫療、教育工作,在宣教旅行中為人拔牙,以逍遙學院的模式邊走邊教育學生。後來設了偕醫館,加拿大教會也派遣醫療宣教師和教師,建立宣教醫院、神學校、中學。
賴英澤在《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百年史》談到臺灣第一代信徒與福音相遇之後,因為汰舊換新而「得自由」。實際上的表現就是「除偶像、棄神主、改惡習」。
初代基督徒認識了又真又活的上帝,人生有戲劇化的改變。但並非從此一帆風順,仍必須面臨許多考驗。臺灣人與福音相遇,經歷的是文化碰撞、價值觀翻轉。有人欣然擁抱,跳進新世界;但也有人面臨的是來自傳統的重重阻力,甚至因此而付上生命的代價,如因入教而被打死的莊清風。
另外以林學恭牧師(1857-1943)為例說明第一代信徒的處境。他出身士紳之家,少時喜歡賭博喝酒,26歲在朋友家讀到當時的聖詩《養心神詩》,頗為感動,進一步去教堂聽講道,接受了基督教,把賭博的工具都砸毀。父兄反對他「落番仔教」,綑綁揍打,他身無分文從家中出逃,投奔教會。先受聘當岩前教會小學教員,後來投考神學校,成為傳道人。
報好消息的腳蹤何等佳美
早期信徒稱入信為「得到道理」,得道之後就是要分享。一間間教會的建立,不只是宣教師的功績,是「得到道理」的人們堅守信仰、向四周傳揚的成果。
林學恭牧師,信主後一生致力傳教,神學校畢業後到澎湖馬公教會擔任傳道師,遇上1895年馬關條約後臺灣要被交給日本,他被日軍徵為嚮導,原本有機會在日本統治下獲得富貴,但他選擇回到澎湖繼續宣教。之後又去到彰化,和宣教師梅監務密切合作,走遍中臺灣,建立多間教會。
澎湖的宣教始自1886年宣教師甘為霖與臺灣本地傳道人高長等人到馬公開拓,南部長老教會決定成立「澎湖宣道會」,由各教會奉獻支持,並派遣傳道人。這可說是臺灣教會第一個海外宣教事工。
教士會和大會所推的宣教計畫,有許多理性評估,包括財務、人力資源、交通路程等等。比如說南部宣教先以臺南、里港為宣教中心,之後又有彰化設立宣教醫院成為另一個宣教中心。但有些發展事出意外,如東部1877年的祈禱水事件,一位信徒在祈禱後以一碗清水醫治西拉雅族頭目,陸續類似奇蹟帶領近40戶改宗,建立三間教會;又如澎湖七美夏宰被聖靈充滿,醫治重病之人,1920年和堂兄夏傳一起建立福音堂。這些奇蹟中誕生的教會,在教士會詳細考察並教育信徒之後,才納入長老教會系統。
1895年日本統治臺灣之後,在臺灣推行殖民現代化,最早設立的學校就是醫學校和師範學校,基督教的宣教醫院和學校教育在臺灣社會中的重要性降低。宣教未受阻攔,教會穩定發展。1920年代有一些靈恩取向的新教派進入臺灣,對長老教會產生衝擊。1930年代開始,因日本帝國主義的發展,日本政府對基督教抱持警戒態度,後又因日英成為敵國,宣教師撤離臺灣。
第二世界大戰結束後,臺灣又一次治權轉換,教會則走向自立、自傳、自養,迎來宣教大豐收的年代。南北合一的長老教會總會,推動「倍加運動」,目標是在各鄉鎮都建立教會,讓教會成倍數增加,並向原住民宣教。1965年百周年慶典時,平地教會達到倍加的目標,各原住民族群也迅速建立教會。
上帝國的宣教
戰後的長老教會一方面致力於引導更多人加入教會,一方面也在新的神學思潮下思考教會的責任。除了壯大教會之外,面臨急遽變化的社會、高壓統治、貧富差距、各種不平等、環境惡化…..等等問題,教會是否只是關起門來求自己平安就夠了?
在「倍加運動」之後的「新世紀宣教運動」,開始在農村、工廠做社會調查,派神學生、傳道人與勞動者一起生活,了解基層社會,並嘗試運用各種最新的傳播工具,來宣揚福音。另一個嘗試是融入本地文化,例如以布袋戲來傳教,擺脫「洋教」形象。
面對臺灣日益艱困的國際處境,以及政府的威權統治,長老教會勇敢發聲,1970年代連續發表〈國是聲明〉、〈我們的呼籲〉和〈人權宣言〉,強調臺灣的前途必須由臺灣人自己決定,呼籲政府進行民主改革。並在1985年通過〈臺灣基督長老教會信仰告白〉,強調:「我們信,教會是上帝子民的團契,蒙召來宣揚耶穌基督的拯救,做和解的使者,是普世的,且根植於本地,認同所有的住民,通過愛與受苦,而成為盼望的記號。」
這正是上帝國的宣教。主禱文中說:「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宣教不僅是引人入教會、在教會中喜樂融融,也要在政治、經濟、社會各層面推動公義的實現,與弱勢者站在一起,學習主耶穌的模範。這是近年教會的宣教路線,我們的信仰告白。
刊登於女宣雜誌476期 2025年3月
今天早上到宇宙光的馬禮遜講堂去聽邢福增教授談「香港基督教墳場的生與死 」。
搭公車去,第一次得找路,稍微遲到。到達時查時傑教授先開場,講了一些臺灣的基督教墳場,主要談到信義宗的復活山,提到他們有為所有埋葬於此的信徒建立名冊。
邢教授主要介紹位於跑馬地的香港基督教墳場,進入正題前,他介紹了香港基督教墓園的發展,由政府提供土地給基督徒作為墳地。給大家看一些有特色的墓銘。1842英國取得香港之後就在跑馬地對面山丘成立多個不同宗教的墓園,提供給外來寓居者:歐美人(天主教、新教)、穆斯林、祆教徒、歐亞混血兒等等。新教墳場後來改為殖民墳場,又改為香港墳場。
他這場演講主要談這座花園般墳場中和基督教宣教師相關的墓。1843-1854就有八位宣教師的太太及女宣教師離世,還有八名夭折的幼童,兩位宣教士。所屬的教派和差會,幾乎就是香港宣教史的圖像。他談這些悲傷的故事:18歲就隨夫到中國宣教的何顯理,生第五個孩子時去世,才27歲。1920、21則有兩位壯志未酬的年輕宣教師,一到香港就病逝。
他的研究很有意思。我們若不趕快整理台灣基督教墓園的故事,恐怕宇宙光就會搶著做了。
他的著作《此世與他世之間:香港基督教墳場的歷史與文化》(增修版)去年出版,想找來看。在影音串流平台看見一齣新上架的動畫影集,題目寫著「地」,令我好奇,以為有關生態議題,沒想到一點開就是殘酷審問畫面。人物是歐洲中世紀的裝扮,那是教會壟斷知識教育的時代,權威當局宣稱,宇宙的秩序是以地球為中心建立的,誰敢不認同,就是違抗上帝和教會。
這動畫全名是《地:關於地球的運動》。漫畫原作魚豐,是日本漫畫最高榮譽手塚治虫獎歷來最年輕的得主。選材很特別,說故事的方式不同凡響,令我深受震撼。日文的原名《チ。ー地球の運動についてー》,チ既是地球的地,也是知識的知,還有血的發音。「地、知、血」這高明的三關語,點出該劇的內容。明明知道主張「地動說」可能失去自由、被百般折磨、上火刑架活活燒死,卻總有人前仆後繼,寧願受苦、失去性命,就是無法否認自己所信的真理。
前三集的主角是聰慧的少年拉斐爾,明知危險仍忍不住觀察天空,蒐集資料、考察、思索,終究認為「地動說」更合理、更美。他夠聰明、年輕,只要假裝悔改、服從權威,就可以得到活下去的機會。很多人難道不都這樣活著?然而,他知道真理在此不在彼,天空的星月以驚人的美向他訴說自己的故事,不願隱藏想法的他終究無法繼續活在謊言中,踏上前輩們的悲運。
看到這裡,湧上連串感慨和疑問。為何真理被大眾承認之前,必須有人流血、獻出生命?諷刺的是,基督教會建立在殉道者之血上,如使徒行傳中的司提反勇於向大眾說出他所認知的逆耳福音,而遭到暴力殺害,但基督教全面掌控歐洲之時,鎮壓不同意見者不留餘地,和當初迫害者相比有過之而不及。經過宗教改革、文藝復興,近代世界逐漸學會寬容,接受多元。我們幸運生活在西歐進步文明帶來的自由中,是否可能阻止這類循環式悲劇繼續發生?起碼應該對不同看法保持開放的態度,試著傾聽、了解,尊重不同意見,而不是截然對抗,這樣才有可能和平共生,發展新的文明。
當你遇上真理與生命的拔河,該如何抉擇?若不是有人忍辱負重,隱藏真正的信仰而活下來,基督教無法發展至今。有人殉道,有人守道,就看你被擺放在什麼位置,又做了什麼抉擇。
(為臺灣教會公報「窗口無遮欄」而寫,刊載於2024年10月29日)
9月1日參加了同光同志長老教會的新任傳道就職禮拜。認識很久、如同家人的小恩,終於完成神學院的道學碩士學位,回到對她意義重大的同光教會擔任起牧養的工作。
向主持Eson告別式的陳畊志牧師要了他的告別禮拜講章,和程序單。之前跟他講了我所認識的Eson,也讓他看Eson的臉書,他一眼就看到封面圖片是貞文的畫。他很用心準備這場告別式,選用好撒瑪利亞人的故事,講撒瑪利亞人受歧視卻勇敢救人。我讀了講章很感動。
海葬的部分,他沒有寫下講辭,但我想一定很感人。他選的詩歌是:彩虹的約定。結果海葬回程的時候,天邊出現了彩虹。真是美好。
圖片是他寄給我的,海葬後的彩虹。
講章:
2023/11/11 張乙勝弟兄 告別禮拜〈路加福音10:25~37〉【彼位好者】
咱在座屬佇張乙勝 兄弟的遺族,新安長老、美香長老、玉如、達勝,與教會界的眾牧者同工、兄弟姊妹,以及親朋好友,大家平安。亦願主耶穌的平安與咱同在。
我相信咱聚集佇遮,不是為著盡一個禮數爾爾,我相信,咱是因為疼這個少年人――思念伊、呣甘伊的離開,所以聚集。我相信,咱亦是因為上帝的疼――聚集佇遮用禮儀來追思咱的兄弟;因為,佇主內,咱攏是上帝的兒女,攏有份得著上帝的疼:就是永遠活的應允,以及天堂的盼望。上帝的疼真公平來臨到佇每一個人,無人生成就是「顧人怨」,亦無人生成就是「得人疼」。佇上帝的眼中,屬佇伊的兒女伊攏疼。Eson就是上帝所疼的子兒。在咱繼續用上帝的話來彼此安慰之前,咱閣一遍來祈禱:
【講道前的禱告】
創造生命,掌權人類活動的至聖天父,阮仰望祢、感謝祢,
因為佇祢的預定下面,受揀選的人,靈魂來到世間,亦欲閣轉去祢遐,
而且是永永遠遠佇祢榮耀的國度裡面,佇遐,卡贏世間一切的快樂。
天父上帝,阮相信
張乙勝兄弟的靈魂已經轉去佇祢遐,
無驚惶,無病痛,亦無這世間一切的煩惱。
總是,慈悲的天父,求祢的安慰、陪伴、溫暖,與醫治,
通過聖神的運行來充滿佇阮。
雖然咱有信心,總是,亦有祢創造互阮的情感,及祢賞賜的疼,
這個情感互阮對
乙勝真思念、真呣甘。
天父上帝,
張乙勝兄弟已經完成伊一生美好的路程,
安息佇祢溫暖閣慈悲的懷抱裡面,
阮心中有呣甘,總是求祢的平安,與安慰來充滿阮,
今,伊肉體的形象阮無閣看見,不過,伊佇世間的見證,卻欲永遠囥佇阮的心裡。
伊的靈魂亦永遠佇祢榮耀的國度。
願主天父的安慰不斷充滿阮的心,繼續堅固阮的信。
阮抱著呣甘的心情來求主的憐憫。
按呢祈禱,是奉靠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求!阿們。
頭拄仔,咱有講著一個議題:有誰生成就是「顧人怨」,誰生成就是「得人疼」的嗎?對咱現代的基督徒來講,當然是人人平等,人人攏有資格得著上帝的疼;總是佇主耶穌的時代,卻呣是咱所想的按呢。佇主耶穌的時代,真正有分做:「上帝所疼的人」,以及「上帝所詛咒的人」!誰是上帝所疼的人?猶太人。誰是上帝詛咒的人――猶太人以外的人,包括撒馬利亞人。就這馬的「以巴戰爭」來講,以色列人會去想講:對方亦是拜上帝的人嗎?對方亦是上帝所疼的兒女嗎?一旁叫上帝「耶和華」另外一旁叫上帝「阿拉」,總是,不管𪜶按怎稱呼,拜的就是仝一位上帝。哪按呢講起來,佇上帝的眼中,豈呣是家己人啲打家己人,兄弟姊妹中間啲相拍嗎?
今仔日,主耶穌講「撒馬利亞人」是好人,這聽佇猶太人的耳中是非常無爽快的代誌!當然,不管,主耶穌是講:「撒馬利亞人是好人」,亦是「好的撒馬利亞人」,猶太人攏認為,撒馬利亞人無資格互人講𪜶是「好者」,因為,對猶太人來講,撒馬利亞人生來就是「顧人怨」、生成就是「上帝所詛咒的人」!不管𪜶有做了什麼好的代誌。
為什麼:主耶穌欲講這個「好的撒馬利亞人」的故事?因為,有人刁工找主耶穌麻煩,欲看主耶穌會使按怎回答。這個找主耶穌麻煩的人,是一位聖經教師;某一個程度,這種人物就是將全律法攏遵守給真徹底的人!這位聖經教師問主耶穌:「老師我著做什麼才會得著永遠的活命?」其實,這個聖經教師呣是真正想欲知影,伊反轉是料想講,主耶穌會給伊回答:「你這馬已經有永遠的活命啦!」因為,伊生來就是猶太人,閣對遵守律法真有把握。不過,主耶穌卻無照伊所料想的按呢給伊謳咾――反轉問伊講:「律法有寫什麼?你按怎了解?」聖經教師回答講:「你著全心、全情、全力、全意疼主,你的上帝;閣著疼厝邊親像疼家己。」主耶穌謳咾伊講了對,勉勵伊照按呢去行,就會使得著永遠的活命。聖經教師心裡自然是呣甘願,因為,主耶穌只是謳咾伊聖經真識,但是,並無永遠的活命。所以,伊繼續給主耶穌諍:「什麼人是我的厝邊?」然後,主耶穌就給伊講這個「撒馬利亞人是好人」的故事。
佇這個故事裡面,咱看去一個真現實的代誌:人的地位與尊嚴,會因為他的狀況來改變!這個去互強盜打給半死的人,呣免懷疑,伊就是猶太人,因為,除了猶太人會使佇耶路撒冷出入以外,外邦人是無啥機會的。這個去互打給半死的猶太人,去互𪜶的神職人員看輕、排擠。我相信,伊若無遇著強盜,好好無代誌,這兩位神職人員絕對會與伊打招呼「Shalom(平安)」,然後相親。但是,當伊去互強盜打給半死了後――伊失去了做一個人的尊嚴,互這兩位神職人員閃伊――閃遠遠,完全無打算關心伊的狀況。當然,律法有規定,神職人員若是沐著律法所定義無清氣的物件,𪜶就會無清氣,無法度主持禮拜,除非,𪜶完成潔淨禮。死人,亦算是無清氣的――所以,這兩位神職人員為著保持家己清氣,免得沐著濫糝、汙穢,𪜶對這個弱勢者準無看著――直接閃走。
我想撒馬利亞人尚會使體會這種感受,這種生落來就注定互猶太人看輕,注定是上帝所棄捨的人――的這種心情。減採,這位撒馬利亞人遠遠就看去代誌的經過――心裡想講:這呣是恁家己人嗎?哪會因為伊遇著歹的際遇,就失去做一個人的尊嚴?聖經描寫講:這個撒馬利亞人對這個受傷的猶太人心裡真呣甘。所以,盡伊所會使的來幫助這位身體受傷、心理亦受傷的猶太人:一個失去做人的尊嚴的人。
Eson伊是一位真特別的人,對我來講,伊是一位藝術家。佇伊facebook的封面照片有囥一張「聖餐」的畫。後來,我發現,Eson竟然與我的論文指導教授 王貞文牧師有熟悉,這幅「聖餐」的畫,就是
貞文牧師分享互伊的。我亦聽多多的人分享伊過去按怎佇聖誕節佈置禮拜堂,閣有多多牧者給我分享講:伊真甘奉獻,有需要的所在,伊攏會盡伊的力去服務、分享。特別,伊佇恆春所開的店「AgaPe+愛紀錄」,亦成做多多人的祝福;彼間店不只是賣手工藝品,同時,是伊傳福音,為基督做見證的一個所在,減採,對伊來講,彼間店是為著欲團契來使用的。雖然,我與伊無熟悉――總是,我聽著的,攏是伊按怎幫助人,按怎為人付出與奉獻。我想,這應該就是主耶穌所講的:得著永遠活的人。因為,伊全心、全情、全力、全意疼主上帝,為著福音的原故,開一間為著傳福音使用的店面。伊閣疼厝邊親像疼家己,佇有需要的人付出伊所會使的,成做多多人的祝福。若按呢,我講Eson是一位得著永遠活的人,咱應該攏會「阿們」吧!
Eson是一位敬虔的青年,當然,這是因為伊有敬虔父母通成做伊的典範。願上帝的神賜落安慰――佇咱的遺族;願基督的救恩――繼續來堅固咱的信心;願Eson佇世間所服事的一切,歸榮光互上帝,亦將平安賜互在座的人,特別,賜互所有的遺族――咱做伙來祈禱。
【講道後的禱告】
親愛的救主,阮所敬拜的天父上帝,阮感謝祢的保守與看顧,
互阮為 張乙勝兄弟的遺族所辦的告別禮拜,非常順勢,
榮耀祢的聖名,也讓多多親友及主內同工,
通過祢生命的真道,得到很大的造就。
主啊!我們的生死禍福攏佇祢的手中,求祢加添阮的力量,
使阮知影按怎仰望祢、倚靠祢,跟隨祢走天堂得救的正路。
雖然阮思念離開的故人,總是阮閣卡知,伊已經安息在祢的懷抱裏面,
等有一日,祢欲從天閣一遍降臨,天使吹哨角的時,
阮攏欲倚靠祢的聖神,復活、改變,成為屬靈的身體,
與祢進入天國榮耀的地方,跟他同享永生的福樂。
願天父的慈悲、痛疼,主耶穌基督的恩典,以及聖神的相通、感動,
所帶來的安慰、扶持,與我阮眾人佇在,直到主耶穌閣再來的日。
阮這樣祈禱,是奉靠主耶穌基督的名,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