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苳樹窠的〈水蜜桃阿嬤〉觀後感,有一些回應與後續補充資料。
〈水蜜桃阿嬤〉所呈現的現象,以及最近因這部紀錄片與商周的公益行銷手法所引起的種種爭議,其實是很值得觀察的。我在六月隨手寫了觀後感後並沒有力氣再去想和寫。
言之無物 (blasts)做了很好的網摘,很值得參考。
茄苳樹窠的〈水蜜桃阿嬤〉觀後感,有一些回應與後續補充資料。
〈水蜜桃阿嬤〉所呈現的現象,以及最近因這部紀錄片與商周的公益行銷手法所引起的種種爭議,其實是很值得觀察的。我在六月隨手寫了觀後感後並沒有力氣再去想和寫。
言之無物 (blasts)做了很好的網摘,很值得參考。
昨天在台北中山教會參加禮拜,正好司馬庫斯阿敏長老等來向該教會請安致謝,順便帶水蜜桃來賣。品質很好,很快就賣光了。
只有很短的時間向阿敏長老致意。他說長老教會總會、泰雅爾中會和平地教會兄弟姊妹幫了不少忙。透過總會的關係,讓甫上任的張俊雄院長了解櫸木事件的重要性,促原民會推動森林法第15條第4項的落實。
不過,法院的程序還是在跑。這個過程仍有不少考驗,需要大家持續關心。
這張也是白色恐怖的記憶。在廚房裡準備洗澡的小兄弟,聽到外面有敲門聲,感到害怕。在那樣的年代,家的溫暖安全,隨時可能因為軍警粗暴闖入而破碎。
下面這兩張是人與土地的關係。
這張大樹是「神木意象」之一,有很長的圖題:當我經過站起來的土地,看見舞動的神木。樹、人、土地、台灣形象、島的意象,全部合在一起。
下面這張是畫家諷世之作:台灣目前最受崇拜的神木──發財樹。
下面這幅巨大的畫,放進許多1990年代末畫家所關心的台灣歷史與現實議題,圖題我忘了,我自己給它取的是:「祖先們正注視著我們的腳步」。
新裕珍
這家叫新裕珍的西點麵包餅鋪,有個看起來很有歷史的招牌。每次經過,都看到用鐵盤裝著、堆疊得高高的西點。實在是擺得太整齊了。有一次終於走進去買了兩種點心。不錯吃,作風很古老,開口笑和甜甜圈像小時候吃過的那種,硬硬乾乾,麵粉很實在,有香草味。
原東門美術館
老市區一些未改建的舊屋,有的相當頹敗。舊窗映像是對街一幢老洋樓,洋樓後面還有個大園子,好幾年來都是租給人做畫廊、開簡餐咖啡,是個頗有情調的休閒空間。不知何時畫廊已遷走了,這屋就空在那裡。
暑假清晨的大馬路
學校放暑假後,有天早晨起得較早,打算散步去吃好吃的蔥餅。走到大街上,發現都沒有車,也沒有人。大著膽子站在馬路中央拍了兩張照片。這是第二張,送報車闖進鏡頭,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萬安演習。
三秒到家
在台南還不曾搭過公車。市政府把公車亭弄得很漂亮,還有跑馬燈告知多久之後會有車子,真是文明。問題是,班次實在太少,錯過一班就得再等一兩個鐘頭。
公車亭不知為什麼都擺了上面這張圖:「爸爸什麼時候才到的了家?」。有人在上面走完迷宮回答了問話:3秒到家。
我不大明白這張圖的意義,但喜歡這個解答。
又,這個「的」似乎該改成「得」吧?
(猶疑著不知道該不該寫下這段記憶。已經很淺淡的印象,現在不寫可能會忘光。)
認識葉啟政老師是因為1991年的獨台會案。陳正然等509被捕,像戒嚴時期一樣清晨逮人,那是郝柏村當行政院長的時代,調查局大肆張揚破獲叛亂組織,簡直就是要把台灣拖回威權體制與白色恐怖的時代。隨後幾天氣氛很險惡,不斷傳出還有第二波、第三波要抓,和這幾位被捕者共同參加過讀書會之類活動的人,都忐忑不安。但是經歷過1980年代後期自由化、多元化和各種社會運動的洗禮,校園內與社會上對政府的橫暴作為不再沉默,輿論也多所質疑。抗議行動最早在清大展開,接著聲援者越來越多,但欠缺足夠能量的集結與組織。512 那天,台大方面總算有比較大的行動,清晨開始跑到中正廟靜坐抗議。在1990年3月的野百合學運之後,中正廟廣場成了一個有特殊意義的地方,但是各種抗議活動都很難攻進去。512 靜坐是悄悄開始的,因為人數不多,起先並不引起注意,不過布條拿出來之後,馬上就有警察來到,開始趕人,拒絕離開者便被抬離,被是為帶頭的人還被抓去旁邊打。我們通通被抬走後,警察封鎖了中正廟廣場。下午,繼續有一批聲援的教授和學生,在大中至正門外靜坐,鎮暴警察這次更兇,很多人被打,包括陳師孟教授,他後來在記者會上憤怒痛哭,喊著:「作一個讀書人,真是沒用啊」!這個場面逼出了「知識界反白色恐怖聯盟」,匯集了龐大的聲援力量,終於成功使得獨台會案不了了之,進一步轉化成「廢除刑法100條」的運動,終於終結白色恐怖。
在1991年512早上靜坐現場,見到了葉啟政老師。他素來與政治圈和社會運動有一定的距離,雖然很關心台灣民主政治的發展,一直嚴守他心目中學者應有的分際,並不選邊站,也幾乎不做政治評論。但是這一次,他義無反顧站出來,我想除了站在人權的立場支持言論自由、反對白色恐怖之外,主要是因為他疼愛學生、信任學生。當天他有拿麥克風講了一些話,詳細內容已經忘記,但記得有人在下面低聲評論著他的「學者風」,缺乏煽動力,一點也不慷慨激昂,像在上課般分析著執政者的心態及其無理之處,教育在場的學生,也教育著圍過來的警察。印象中,他總是顯得謙虛、誠懇,而那次他表現了出於愛的義憤,在激動的情緒下還能以溫和的方式來說理,真是令人動容。
很喜歡他在「臨別前的告白」最後所說的這段話:
對這個大時代的改變,我頂多只是曾經充當過歷史發展進程中的一個過河卒子,是一顆微不足道的踏腳石,期待的不多,只是讓後人踏著走過去,留得了痕跡與否,實非我個人能夠掌握,而事實上,也不應在意。
他真的就是這樣一個不為自己求、只求有益於整個社會的難得君子;一個願意讓學生踩在肩膀上往上爬的好老師。
我們向來畏懼人多的地方,但我以「海很大,不會擠」為理由說服Karla。海灘上人很多,望向海時,卻可看到廣大無人的空間。
夕陽還不到水平面,先把鏡頭轉向在海攤上的人們。很多大人帶小孩在玩。一位父親拿著大相機一直在拍玩沙的女兒、一個小家庭已經把沙堡堆好正在引水入城壕、那邊大女生牽著小女生去戲浪..........,海灘總是讓孩子及有孩子在身邊的人很快樂。
一對父子在我身邊追逐玩耍,那個爸爸好像比孩子更興奮、更投入。我舉起相機拍他們,大人不在乎,小朋友卻很意識到鏡頭的存在,不時飄來眼光,眼神成熟世故的令人驚訝,倒是他爸爸顯得自然而純真。
這張典型的「跳一下」 ,我可沒導演。很高興記錄到這位父親努力娛子自得其樂的瞬間。
太陽落海後,人群逐漸散去。安平燈塔亮起來了。
很少注意到這個燈塔,它不高,前面又有木麻黃林擋著,以為已經不再使用。看它亮起來,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在市政府大做景觀設計、吸引外地人遊憩的同時,漁村聚落的生活形態,仍有其不變之處。漁船照樣出海,燈塔照時工作。日出日落,星星引領過先民在此落腳,月亮繼續威脅指著它的小孩的耳朵。
端午節去了安平,在老聚落遶來遶去時,發現一棵很大的榕樹,圍著紅布,樹下有小祠供奉「松王公」,樹根緊緊抓著一道牆。又走了幾步,發現一共有三棵大榕樹在附近,不知道彼此是否有兄弟排行。
安平老街是看不完的。走了那麼多趟,總還是會有新發現。
也沒想過認真有系統去了解,或是認真拍攝一些照片。散步,就是散步啊。
打擾了兩隻在樹蔭下休息的貓。黑紋白襪貓走掉了,這隻橙色貓看了我們一眼,不大在意。
熱天午後的慵懶氣氛,是記憶中的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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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老聚落,安平海邊也是我們愛逛的地方。
最近一次去,是五月間,天氣不甚好的時候。
灰色的海,灰色的天,好像每次來都這樣。
廢蚵架拍過很多次,再拍一次。
荒涼的海景,總帶給我心靈的平靜。
馬鞍藤的先頭部隊,在沙灘上形成綠色小島。
這個海灘遊客甚多,常常見到一堆一堆的垃圾,髒亂的很。
然而濱海植物強韌的生命力,在春天裡旺盛燃燒,馬鞍藤的紫紅喇叭、濱刺麥粗野動人的刺刺花,把海灘妝點得極有生氣,也遮掉了一些垃圾。
在這裡渡過幾個忙裡偷閒的黃昏,有時看得到落日,有時僅能看到灰灰的海與天。